好吧,我承认自己差点遗忘了这里。
刻意也罢,无意也罢,总之,是很久很久不再想起了。
离开之里。很久不写文字,不管劳骚还是想念。
后来在QQ空间里,偶尔记录,闲散流水。
现在到新浪挖洞,放些生活絮叨,放些读书笔记、采访手记
希望借此要自己不偷懒。勤快地生活与工作。
这里的许多朋友,很久很久不见。
这里的许多朋友,也如我,阵地悄悄。
可是,那些熟悉的名字呵,不曾忘也忘不掉。
不知还有人记得我,可是还是想说,亲爱的,我还在。
假若有一天,你还来的话。记得告诉我,你还在。
新的家在下面这串字符里,记得,还在,就很好。
http://blog.sina.com.cn/u/1415346242
再回到这里,竟是因为看L的空间,在她那看到链接。
久违的名字。于是进来。
无比汗ing……
不记得有多久没来这里了。竟然连密码都输错了。
遥远。只能用遥远来形容这样的时空距离。
恍如隔世。
一年的时间,会有多少变化?
三百六十五天的流转,开放出了怎样的心花?
不想说回忆。却忍不住回想,在看了过往的记录之后。
一年前。
那时,中秋夜,独做月饼。博饼,今年的手气没有去年的好。也没有心思做月饼了。
那时,百合在为结婚而徬徨。今天,女儿已经满月了。
那时,六楼的小空间里藏匿着心底的渴望。如今,变换成四楼空荡荡的茫然。
那时,他在南京此时在深圳。
那时,他正烦着儿子的成绩,而今,儿子已踏上去往大学的路途。
那时,他正忙着为结婚筹备,现在,宝宝已经两个月了。
那时 ……都有变化了,而我就像一个轮回,还在那里。
呵,竟不知要写些什么。
在等待中。《屋顶上的童年时光》,据说一部非看不可的片子。
最近,开始怀旧,寻找一些过往的老片,不停的下,不停的看,然后不停的删。
后天中秋,明天晚上要上班。
如此,还是在想,这个中秋,要过得快乐一些。
我该不该去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一句“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潸然泪下。
朋友在Q里问一句“怎么拉,我可怜的瓦罐”,愣了一下,他指指我签名档上写着的“一碗瓦罐汤的幸福。”。
那是10月21日的心情了。我自以为的幸福。
都要过去了。

今日的晚餐。猪尾脊黄豆花生汤+什锦炒粉丝。汤是中午煲的,剩下了许多。炒粉丝里的什锦配料亦是中午做菜时剩下的边角料。吃了一餐剩汤剩菜打造的懒人晚餐,却乐在其中。
渐渐习惯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渐渐习惯一个人沉溺一个人疯,渐渐习惯了将所有的言语都隐藏,只余沉默。

“有一些无声话语,只有寻梦的人彼此听得见。”
这是陈升送给候佩岑的一句话。晚上看LL的空间,提到了《桃色蛋白质》刘若英和陈升的那一期采访,于是去土豆找了看。心里感慨万端,奶茶说,和陈升在一起沉默就可以了。
那种感觉,是切肤的。

上周去了趟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回来便似感冒,一直是低烧的状态,脸上有微微的潮红,笑自己有了免费纯天然的胭脂。总以为可以渐渐放下浮燥的心态,却发现比之前更为不定。我希望只是因为低烧的原因。
版面被一冲再冲,心也便散了,一搭有一搭没的采访写稿。一副不思进取的样子。遇见的人却都是热情的,让自己总是忐忑,不知道何时能拿出那一篇文字来,拿出来了是否又是能不让他们失望的。
放纵时间流逝。有时整整两天不曾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只是无休止地关在房间里,面对电脑面对书本面对床。每个夜晚,开始要看着旧日短信催眠,拥着那一碗瓦罐汤的幸福,和那旧巷老宅前的温暖,才肯入梦。
……
……
回头看这所有的所有,是 自己开始迷失了吧。迷失的生活,呵呵。
不想写稿的时候一般会去看旧电影。晚上复看《情书》,那茫茫雪地深埋着的爱恋,以一滴清泪结束。想起遥远的一个朋友,曾经,他在网上为自己取名为“我每周给你写一封情书”,大家叫他“情书”,有一回有人问他名字的来历,他说正是看了《情书》才有了这想法。起初,会微笑于他如此想法的美好,后来,渐渐明白那是一种不能言说的深深的痛的痕迹,还是带着些甜蜜的痛的痕迹。于是,我以为我读懂了他。现在知道,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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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已过。在中秋这一天的最后一个小时里,心血来潮,动手做起了冰皮月饼。原是很简单的活儿,却还是折腾了两个小时,做完一看竟已是凌晨一点,中秋早早就过了去。将月饼悉数放进了冰箱,一口也未尝。喜欢的,是坐在桌前,专心揉着面团包着馅料时的样子,那个过程,没有丝毫杂念,只是想着将它们完成。简单得美好。
下午去上班前做了玫瑰花冻,带到办公室与同事们分享,其实做得不好,可是总是一点心意。同事们问说怎么有心情做这些,其实他们不知,正是因为没有心情自己才做这些的,做这些,可以让自己的心情简单许多平静许多。这只要我自己知道便罢了。
十点离开报社的时候,抬头看了一下天空,有月亮,却不圆,是被云彩遮了去的。毕业后的这几年中秋夜都是在外婆家过的,今年没空去,听妈妈说,外公的脚越来越不灵便了,心里甚是挂牵。不知为何,总记得外公说过的一句话:“你还是婴儿的时候,看到我的白头发就哭!”不记得是外公什么时候说的,却总是记在了心里,那时为啥哭不知,可现在再见外公的白发心里也会哭,我知道那是明明白白的心疼。
汗,不知在神游什么。。。。回头发冰皮月饼的图上来吧。好久没来打扫这里了,笔记本里堆了多少图了哈。。。。。。
明天一早采访地理,但愿顺利。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就这么期待着吧……
凌晨三点半,坐在马路边上放声大哭。
印象中,如此肆意地大哭只有去年三八节后的那一天。
那一天,心死了一回。今天,心又死了一回。
如果每一回心死都能用大哭结束,而哭完之后能有新生,
那么,就让自己痛痛快快地哭喊出来吧。
可是却再也哭不出声音来了,只有泪水像雨点般滴落在手上、裤子上。
坐在报社楼下的台阶上,抬头看刚刚人声鼎沸现在漆黑一片的办公楼。突然觉得可笑。
这里这里。。。。。这里埋葬了我多少多少的眼泪啊。。。。。。
那些永远永远不为人知的眼泪,那些刻骨铭心的名字和日子。。。。
咬牙,咬到唇出血。脑海里一遍遍的往昔影像如钉子般扎痛全身。
可心却不再痛了。只感觉一片的麻木和僵硬。
如果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事情值得害怕?
好好生活,好好生活,书晴,你一定要好好生活,一定要过得好好的。一定要。
天亮了。书晴,早安。早安。
超市购买的果冻粉。闲置已久。
切了雪梨丁,用同样闲置已久的爱心小蛋锅做容器。
五分钟操作,三十分钟等待。最后的结果。
草莓味的雪梨爱心果冻
你知道,我做的不仅仅是它。